蒙眼視物的真相
蒙眼視物的內幕和技巧
蒙眼讀書的謊言
修行有時令人沮喪,有時覺得自己好像已經達到某一個程度了,但是隔天發生的事件又將人打回原形。這很像股市,起起落落的。但是我只要求每走兩步只退一步就好了。
涉獵各式各樣的書籍,不免會有後論推翻前論的事件發生。一時的情緒會覺得以前都在浪費時間,為什麼不是一開始就接觸到這比較正確的理論呢?但是仔細一想,沒有以前所讀過的當基礎,我又怎麼知道現在這是比較好的呢?
所有的旅程都不會白費的,雖然路有曲折,但是我相信我最後一定會走到終點。有時或有空閒,我仍然會複習那些我認為比較不接近實相的理論,因為我想或許只是我以前的見識讓我沒有發現那理論的某一面。真實總是令人眼花撩亂,因為它總是隨著你看它的角度而顯現出不同的風貌。所以我一向很能理解各家修行理論的各說各話,因為我相信它總是會蘊含部分真理等待發現。
我不是那種人說什麼就會相信的人,我大多時候只是禮貌的點頭,這只表示我知道你的說法,不表示我同意,不過很多人容易誤會,這或許是我的錯,因為我總是表達得不夠直接。或許是長久的訓練使我很重視措辭的禮貌程度,所以我總是傾向於想好再說,對於宗教跟靈學的事物也是一樣。有時冷眼觀察,發現說出口跟不說出口其實對我也沒多大差別。有時見人必定走向歧路,想出言提醒卻早知道以那人的觀念而言,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給的建議的。我不會因此沮喪,因為早先說過,每個人走過的路最後都不會白費的。
大多數人只想聽符合自己腦中既定的印象的言語,因為他們太想讓事件朝著自己所想的方向發生了。如果抱持這樣的想法,即使有靈在旁耳提面命,也是沒有用的。因為人想的是怎麼讓靈為我所用(對我的願望有幫助),他們卻忘記了靈也有自己的個性跟要求。
跟靈相處與跟人相處一樣都要用心思,不能少了應有的尊重、理解與溝通,至少要明確的告訴他們什麼是真正的決定,什麼只是一閃而逝的想法。一閃而逝的想法不能代表自己,所以即使暴露也沒什麼好害羞或恐懼的。真正代表自己的,是自己的決定跟行動,而不是那些忽起忽落的雜念。想控制那些雜念是徒勞無功,能控制的是自己的反應和選擇,這也是能思會想的真義。我平常也是努力的鍛鍊自己的選擇與反省能力,隨著一次次 [選擇—行動—檢討—改變] 的循環,雖然起落仍是無法避免,但是我可以確定自己的趨勢是向上的,這使我有一絲絲的成就感,而這點成就感就是我前進的動力。
「我」的核心是一種思維,這思維包含著將「一切事物的本質」與事物的「個別表象」分離的普遍性,也包含了辨認、區別「事物表象特殊差異」的個別性。
「存在」或「有」是絕對的一個謂詞。先於一切規定性(在一切的規定性之前)的無規定性,也是無規定性的直接性,那最原始的無規定性,就是這裡所說的「有」。「有」不可感覺、不可直觀、不可表象,「有」是一種純粹思想(純思)。
把「有」認為是有任何「個別的」存在,任何一個感覺中或心靈中偶然的東西,這一切把「有」加上具體化的東西的嘗試,會使「有」失去它做為一種直接性的存有。「有」是無規定性的東西,完全沒有任何的形式,因此「有」是毫無內容的。「有」做為純粹的無規定,以另一面說「有」就是「無」(「無」是毫無內容,不可言說)。所以「有」與「無」的區別只是文字指謂上的區別而已。
把空虛的「有」、「無」加上一點具體的概念,那麼「有」和「無」的統一即是「變易」。「變易」不僅是有、無的統一,而且是內在的「不安息」。這種統一是沒有運動的自身聯繫,而且包含著有、無的差異性在內,所以它是自己反對自己的。
具有規定性的存在稱做「定在」或「限有」。而存在著的規定性,相對於包括在其中但又和它有差別的否定性而言,就是「實在性」。否定性不再是一種虛無,而是一種定在。否定性是定在的一種形式,稱為「異在」。
「質」是與存在同一的規定性。某物由於它自己的質,第一是「有限性」的,第二是「變化」的,因此有限性及變化性即屬於某物的存在。(這裡的有限性是指質的有限性,非量的有限性。例如有一塊三畝大的草地,三畝大就是「量的有限性」,而草地異於湖泊或森林是「質的有限性」。)
(一個人想成為真正的人,他必須是一個特定的存在。為達此目的,他必須限制他自己。凡是厭煩有限的人,絕不能達到現實,而只是沈溺於抽象之中,消沈黯淡,以終其身。)
一切有限之物皆免不了變化。變化即包含在定在的概念自身之內,變化只不過是定在的潛在本性的表現罷了。有生必有死,簡單的原因即生命本身即包含有死亡的種子。
以上摘自《小邏輯》,黑格爾著,賀麟譯,pp.190-208,臺灣商務印書館,1998。
如果對自己的「道」認識模糊不清的話,在與人交流時,就容易發生不一致。這樣的不一致,在許多人的眼中看來就是說謊或不真誠的證明。
無可否認的是某些「道」超越了言語所能表達的範圍。但這個現象不可以與「對道認識不清」的狀態混為一談。「言語無可表達」不是對人所表達的「言語」、「行為」間的不一致開脫的藉口,也不是人對「道」認識不清的遁辭。而且要人意會不言傳在很多時候只會造成聽者的誤解或過度推論。
所以,我認為話還是要儘量講清楚得好。最後,一個傳講者如果不說出自己明確的主張而只一昧的攻擊他人的主張,那麼我會認為他只是在避免自己被回頭批評的危險,也令人對這位師傅的修為程度感到懷疑。